Wedding d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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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B同学今天对我说,看是你先拿到PhD,还是我先结婚。

昨天,去参加一个师兄的喜宴,路上,一个同学不无感慨的说:“以后的聚会,吃一次,就少两个单身的人了。”

大约8,9年前,在书店偶遇一个醉汉,他拉着我,语重心长的说:“男人一定要先有事业,然后再建立家庭。”尽管醉汉与书店显的格格不入,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那句话成了我的信条。

后来,身边的很多亲人,朋友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再后来,被一双很小的手拉着,她稚嫩的叫着:“舅舅”。

或许,我还会继续坚持吧,至少,在遇到那个足以让我想安定下来的人之前。

来电喜庆的婚纱照吧,一个同学的,好像很久之前我有吵着要看,依稀记得。


 

 

一个无证程序员的政治冷笑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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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多年前,一群小白程序员扒了一个俄罗斯的开源框架,写了几行漏洞百出的代码,产品上线运营了。
30年后新的CTO实在看不下去了,重构了部分代码,但框架依旧是旧的。
又过了30年新代码和旧框架严重不兼容,产品濒临崩溃,用户流失严重。
这时我们该:
1. 继续修bug打补丁
2. 换个框架重构代码
3. 干脆换掉这些程序猿

*注:关键是那个开源框架糟烂得很,还没哪个使用它的产品成功过,后来连俄国人自己都抛弃不用了

附录:Communix操作系统简史

Communix操作系统最早是两个德国人Marx和Engles开发的(称为Communix基础版,或Communix 1.0和2.0),遵守GPL,它的早期支持者曾经先后组织过两个国际讨论区。

当时少数先进的国家都使用最早由英国人开发后来在美国得到大力发展的Libertix,亚洲、非洲和澳洲人当时本土更古老的操作系统已经或濒于崩溃,多数成为受Libertix主机控制的远程终端。相比之下, Communix支持的机子很少,但移植Communix的努力一直就没停止过。最早是以法国为主的一些人在巴黎、里昂等地移植过,但失败了。此后Communix分成两条路发展,一条是删除一些不兼容的代码,把Communix移植到Libertix上运行;另一批人在俄国著名程序员 Lenin的领导下,在俄国移植Communix获得成功(第一次发行时称为俄版Communix beta或Communix 3.0 beta),俄版Communix一度做到15个主节点、20多个子节点的大规模并行Cluster,并影响到亚洲、东欧、拉美等一些地方。

在Lenin之后,俄版Communix项目的两个CEO对Communix 3.0正式版出现了意见分歧。势力强大的Stalin重视系统安全和运行效率,认为需要在已有的基础上继续优化俄版Communix代码;实力较弱小的Trotsky认为Communix必须支持更多的硬件,提供更多的功能。这次分歧以Trotsky失败告终。Trotsky和他的团队后来开发了自己的Communix(称为托版Communix或Communix 4.0),但除了在斯里兰卡短暂地装过一段时间以外,都是小用户,这些用户又加入了很多自己的东西,且互相不统一,Trotsky死后没人整理,因此托版Communix非常乱。而由Stalin的团队打造的Communix 3.0正式版因为过于注重系统安全和效率,导致接口不够友好,娱乐功能少,不能及时更新一些新功能。Stalin的继任者由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他们片面追求漂亮接口和娱乐功能,甚至干脆向欧美的Libertix购买这些功能,放弃了系统安全和效率,更不对代码作任何优化,导致系统经常当机和被黑客入侵,最后不得不改装Libertix。

在俄国成功移植Communix的消息也鼓舞着中国的Communix爱好者们,但早期的努力都不成功。一个姓毛的人说,俄版Communix光是汉化还不行,因为我们的硬件配置太低,短期内也不可能更新,所以必须为我们自己的硬件改写一部分底层代码。这种办法最后成功了,毛版Communix一度曾成为低配置计算机移植Communix的经典范例。毛还反对俄版Communix晚期的一些修改,认为这是向Libertix投降。为了及时清理Communix队伍内部的Libertix代理人,他发动广大用户学Communix和写 Communix,打造一个“六亿神州皆Hacker”的毛版Communix。他的主张遭到开发团队的反对,最后无果而终,但影响持续至今。如今,一个精通毛版Communix的程序员往往被看作是危险的黑客,而那些拿了很多认证的Communix程序员都在跟Libertix学接轨。

也有人认为,所谓的“毛版Communix”其实是用户的误解,毛在中国发布的操作系统的正确名称是Maox OS,这个系统仅仅只是借鉴了Communix的目录结构等标准,与Communix并无代码上的继承关系,只能称之为“Communix Like”系统。

到70年代后期,毛版Communix由于缺乏对于新硬件和新技术的支持,同时本身的大量漏洞也暴露无遗,已经变得很不稳定,此时一个中国Communix开源小区的程序员Deng更改了一部分Communix的内核,采用了微内核技术,这个改进最初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原版Communix对内存调用存在的内存泄露和内存管理效率低下的问题,同时提高了磁盘操作效率,并且比较成功地解决了许多应用程序在Communix与世界主流使用的Libertix的兼容问题。邓版Communix本来试图引进一些Libertix系统的部分特点,但由于考虑不周,设计上有不少漏洞,更由于Communix本身固有的弊病和程序员Deng及其后继者无心也无力从根本上对Communix的内核进行更新,导致邓版Communix运行30年后出现少数进程劫持了系统核心并占用了大量资源的情况,系统的稳定性和安全性看来已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当今世界,除中国仍在使用Communix外,还有朝鲜、古巴、越南等少数国家也在使用Communix。朝鲜的金版Communix系统是毛版Communix系统mini版,又称毛版Communix系统朝鲜语版。由于朝鲜的硬件配置仍然较低,适应低硬件配置的毛版Communix系统朝鲜语版运行仍然比较流畅。古巴的Castro版Communix系统类似于金版Communix系统,而越南人使用的胡版Communix近年来经改良后则更像中国的邓版Communix。此外,尼泊尔有部分人宣称他们要在尼泊尔安装毛版Communix系统,但又有人说尼泊尔人的毛版Communix是“山寨版”的Communix。

全新改版的九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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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ublic.asu.edu/~yzhao49/

三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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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序已经三个月之遥

原来年龄大了之后,去写点东西这么难。

三年系列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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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初到美国一个周日的清晨,一个人去往学校。 本以为会车水马龙的公路上竟然空无一人,除了我和我那辆自行车。

我忽然开始有点担心,担心这条路将会通往一个令人恐怖的未知,担心这条路我不得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完。

我想过回头,或者,走一条不同的路。

担心渐渐的变成了恐惧,而恐惧在不断流转的车轮中渐渐的开始模糊,麻木。

我只是就那么机械的走下去,不再去思考前面是什么,不再寻找走下去的理由。

三年后,重新回忆起那个清晨,却发现,一切都成为了这三年留学生活的真实写照。

故事很多,故事很少。

能写下,还是要写点

写给自己,又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看到一篇很不错的文章,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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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本文来自彭博商业周刊,文章非常的有深度也很长。科技泡沫会发生,但是我们通常都会受益于其留下的重大创新和突破。而当前我们正在经历的这个科技泡沫,它由社交网络驱动,最后可能什么都不会给我们留下。

 

2006年,一个名叫Jeff Hammerbacher(数学天才)且才刚刚走出校门一年的哈佛大学小子来到了Facebook,那时Facebook还仍处在自己的婴儿发展期,急需招聘数据分析人员来研究人们对Facebook的使用情况。小伙子来到公司后(当时总共也才100位员工),扎克伯格给了他一个很棒的头衔—-research scientist(研究科学家),让他研究人们大多是怎样使用社交网络的。更具体的说,他的这个职务是要帮助Facebook找出其为什么在有些学校很成功而在另外一些学校却表现糟糕的原因。此外,他还要帮助公司找出高中生和大学生行为上的不同之处。

Hammerbacher说到:”我当时的任务主要就是解决这些高级问题,要知道那时Facebook还真是没有任何工具可以解决那么复杂的问题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这两年里,Hammerbacher组织起了一支队伍,并为Facebook开发出了一套全新的分析技术。Facebook也因此收集到了用户大量的数据并对这些数据作了极为细致的分析,了解到了很多关于人际关系,行为趋势和欲望等方面的知识。然后其又用这些数据和知识来发展这家公司整个业务的基石—–精确广告。可以说Facebook的用户就像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一言一行都被这套技术追踪着,直到最后Facebook将这些数据开放给给其他公司以赚取广告收益。在Facebook看来,他们所希望的就是越来越多的用户数据能够转化成更为精确的广告和更高的收入。

 

但是在Facebook呆了几年以后,Hammerbacher开始感觉不自在了。他觉得许多重大的计算机科学创新和突破很早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他也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周围的这些公司包括Facebook,Google和Twitter等,看着自己和同学在为这些公司卖命,他不禁开始觉得:”我们这一代最聪明的人竟然都在这里思考着怎样让人们去大量的点击广告,真衰。”

 

你也许会说Hammerbacher还算是一个有责任感的工程师,因为他对当前横行于互联网技术行业中的基于广告的商业模式和营销驱动文化是持反对意见的。其实在线广告自从互联网诞生后不久就有了,但是也直到最近这几年它才变成一个令硅谷极度癫狂的商业模式。此外包括Facebook,Zynga和Groupon在内的这些互联网创业公司也在人才争夺上表现得非常激烈,都期望能雇佣到最好的管理人员和工程师。投资者也疯狂跟进,向这些技术新秀们狠狠的砸钱,然后又将他们的估值送上云霄。而当这些创业公司取得”成功”后,不可避免的又会出现大量的山寨抄袭,投资者又同样肆无忌惮的跟进,希望能够赶上下一个Facebook或者Google的早期投资。现在在纳斯达克泡沫破灭11年后,硅谷再次来到了悬崖的边缘,因为人们的行为几乎都是跟风投机然后就是双手合十希望老天眼向他们开眼给他们好运。技术投资公司Bridgescale Partners的联合创始人Matthew Cowan就表示:”毫无疑问,我们现在正处在泡沫中,而这个泡沫的产生主要来源于社交网络和其他面向消费者的应用。”

 

似乎的确也总会有人警告泡沫的来临,但是这里的关键是要分清楚什么时候是因为钱太多了,而什么时候不是。不过有些泡沫即便最后令市场上哀鸿遍野,他们也能带来一些好处。比如上个世纪80年代的那场泡沫就造就了微软,Compaq和Intel的崛起并迅速的带动了个人电脑的普及,然后,砰的一声,泡沫在80年代末期破灭了,但是硅谷却留下了大量的廉价微处理器以及如何使用这些微处理器的计算机科学理论。然后人们又开始迷恋网络,只要是与网络有一点关系的东西都去追捧,可是再一次砰的一声,2000年的时候泡沫又破灭了,最后蒸发掉6万亿左右的市值。但是那一次泡沫仍然留给了人们在生活和工作中都将受益无穷的东西—-互联网的基础设施。

 

而这次,人们的狂热则开始转向更加精确的销售了。比如说在Zynga,工程师们就正在想千方设百计的思考怎样更好的让游戏玩家去参加调查并从口袋中掏出信用卡。而在其他地方,也许就有工程师正在挑灯夜战希望无论转战多少网站也一定要让张三去点一下那个鞋类广告并去消费一笔。

当前的这一疯狂也反应了一个自然进化的结果。人们关注的中心已经由通用性质的技术(工业革命时代是蒸汽动力,信息时代是互联网技术)转向了快速消费产品如iPhone,流媒体视频等。硅谷的一位创业者Steve Perlman(曾经创建WebTV并将其以4.25亿的价格出售给了微软,现在在运营着一个在线视频游戏服务OnLive)就表示:”不论哪个时代,聪明的人都会被吸引到最赚钱的行业里,而现在这个行业就是在线广告。”

 

如果说这次的科技泡沫是关于怎样去骗取顾客买东西,那么一旦它破灭后会给我们留下什么呢?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Perlman立刻激动起来了,嗓门也变大了:那些风险投资者们现在都只顾着找到一个能一夜暴富的公司,他们已经没有当年那种投资风险很大却能为更多的创新发明奠定基础的”通用性质技术”项目的勇气了。他说:”Facebook包含的并不是那些能够让我们电话断线后重连的技术,Groupon以及其他类似的靠在线广告为生的公司都不是。”他还进一步解释说:”好吧,我们确实需要这些公司,他们也做得不错,但是他们是构建在过去的旧技术之上的,要知道这些东西就像燃料一样总会燃尽的,到那时你就没有创新的动力了。”

 

在线房产交易公司Redfin总裁Glenn Kelman甚至表示:”创新动力燃尽的结果将是硅谷变成好莱坞,完全沉浸到一种基于娱乐和流行却无法从根本上增强一国竞争力的商业模式中。”

 

现在我们再回到天才的哈佛小伙子身上来吧。Hammerbacher在08年的时候从Facebook辞了职,休整了一段时间后和他人共同创建了一家名叫Cloudera的公司,从事数据分析软件的开发。现在他已经28岁了,说话的时候语气中明显的带着硅谷创业家特有的自信和救世激情,这一点在他谈到热点问题时尤其明显。他说:”如果那些公司不是将大量的资源投在怎样更好的让用户去点击广告上,或许我们现在已经用它们解决了许多重大科学问题了。”不过,要是这位大小伙当初没有从Facebook这艘人人都想上去的财富大船上跳下来的话,他现在也一定和其他的广告天才一样。不过这些广告天才可不是你我平常所说的程序员或者工程师,而是一个在数学方面有着极高天赋的群体。

 

作为这个群体的一员,Hammerbacher是在印第安纳州和密歇根州长大的,父亲是通用汽车公司的一线员工。在他还在读高中的时候,打得一手非常好的棒球,甚至引得密歇根大学和哈佛大学争抢。他说:”我当时的打算是要么成为一位职业棒球员,要么成为一名诗人或者数学家。”而最后他选择了哈佛,选择了数学。不过与他的校友扎克伯格不同的是他并没有选择辍学创业,而是毕业后去了Bear Stearns(贝尔斯登)。

 

在华尔街,这些数学极客们可是一个被称为船竿的群体,少了他们华尔街大船可能就失去了动力。因为正是他们帮助华尔街创建了那些非常复杂的交易算法,而通过这些算法金融大鳄们则能在输入大量的市场数据后瞬间就做出买与卖的决定。Hammerbacher在这里做了10个月左右就离开了,后来他联系上了扎克伯格,得到了我们最初提到的那个研究科学家的职位。也正是从那一刻起,Hammerbacher走入了消费技术行业,并开始用自己的数学知识为这个行业的精确广告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在社交网络公司里,数学极客们也许是和计算机科学家或者工程师们坐在一起办公,但是他们的任务却和其他人有重大的区别:他们主要是要去挖掘数据,研究趋势以及写出最好的公式以便使公司能将合适的广告展示给合适的用户。Redfin的总裁Kelman就说:”现在在硅谷,争夺最激烈的人才并不是软件工程师,而是数学天才,因为只有这些极客们才有本事抓住用户的心让他们多点几个广告。”

 

比如说,社交游戏巨头Zynga大约每天就要收集600亿个数据点,包括人们一般玩多久游戏,什么时候玩,喜欢购买什么游戏物品等等。该公司的数学极客们然后又用这些数据来分析哪些人喜欢逛自己的朋友的农场和城市(Zynga开发的游戏),人们都喜欢买哪些虚拟物品以及他们给自己的朋友赠送虚拟物品的频率等。然后他们就会得出这样一个重大的发现:经常收到朋友虚拟礼物的人会更喜欢玩游戏,收不到或不那么经常收到的则不太喜欢玩游戏。Zynga的数据分析部门副总裁Ken Rudin表示:根据这个发现,一群数学极客们又想出了解决办法—–那些不那么经常收到礼物的玩家我们会让他们更加容易的找到建城(Zynga游戏)的工具,这样他们就不会过于依靠他人的礼物了。

 

这些社交网络公司基于用户消费目的的运营行动看起来和华尔街的交易算法系统很像。比如说,一个数学天才会开发出一个在线系统,通过这个系统他能追踪用户的搜索习惯,邮件内容以及经常浏览的网站等,这不和华尔街的输入数据以及瞬间产生决定是一样的吗?一家名叫Flite的在线广告公司CEO Will Price就说:”通过该系统你能得到所有需要的数据,然后通过这些数据创建出一个能迅速生成决定的模型。”然后,他又进一步解释到:”你甚至需要在网页载入完成之前就执行完所有的计算并作出决定。”

 

不过广告技术公司也能很好的满足用户的某些需求,甚至在许多情况下,他们也还能为用户提供非常有价值的服务。比如说Google就为用户打开了一扇通往互联网世界各种信息的大门,并且提供了免费的地图服务,办公软件,智能手机软件等等。另外它还将自己的部分广告收益投入到了一些工程项目比如自动汽车,登月机器人等的研究中去。而对于那些数学天才们来说,在线广告时代也能让他们受益,可以开发其另一半大脑,并促进他们学习市场,营销等方面的知识,甚至走上完全不同的职业道路。最后,在这个过程中投资者也是受益的,至少在账面上,比如说那些冲入云霄的估值。此外Nyppex的数据表明:对于Zynga这家公司来说,自去年第4季度以来,它的估值就激增了81%,达到了80亿美元(狗临天下)。

当然,没有人说那些处于第一阶梯的以广告为中心的公司比如Facebook,Google等将会因为泡沫的破灭而倒闭。但是那些处于第2阶梯或者第3阶梯的社交网络公司或者广告公司的命运就很难说了。

 

比如说今年3月份以巨额融资浮出水面的Color就是这样一家带着社交网络色彩的创业公司。通过该公司开发的同名应用Color,人们可以上传并存储图片,更加重要的是该应用采用的地理定位技术和环境噪点技术能够根据用户上传的图片分析出用户拍照的地点,然后自动将这些照片和附近位置的人分享。比如说张三在参加一个生日聚会的话,他就能看到这个生日聚会上其他所有人上传的照片,在这里照片成了关键中的关键。 不过现在还很难说Color以后会不会实现盈利。即便其高级管理人员也表示公司可能会从本地化广告这一模式切入,其盈利能力还仍需以后观察。而现在却并不令人意外的则是该公司的首席产品官DJ Patil是一位数学天才,因为其要负责构建起一整套能够对那些所有基于手机的信息更新进行好地理分析的具有强大的计算能力的分析工具。

 

Patil来自印度,父亲Suhas Patil从印度移民美国后成立了一家名叫Cirrus Logic的芯片公司。有趣的是小Patil在读高中的时候成绩都还不怎么好,而且还去过一个二流大学念过一段时间,直到最后才坚定了自己的意志一定要在数学领域里闯出来。后来他去了加州大学,在那里更是想尽一切办法出现在每一堂数学课上。经过刻苦学习,他终于成为了一名理论数学专家,然后又去从事了天气变化,沙丁鱼数量减少,沙丘的形成原因等方面的研究,甚至还有一段时间,他为国家防务部门进行过中亚生化武器监测的研究。他说:”我以前所做的所有事都是关于怎样去利用数学知识从事意义更加广泛的研究。”直到后来硅谷以高薪将他招了进来,首先是在eBay呆过一段时间,在那里主要是防欺诈系统的开发。他说:我做这个系统的时候还借鉴了生化武器威胁监测项目的一些点子,其实也就是关于你如何从网络和社交联系中确认出人们的好坏。

而现在Pati对于自己跳离当初的人生轨迹转而投向硅谷的社交网络公司开始感到痛苦起来。他说:”在生命中有一段时间你可以很容易的去从事那些有意义的大项目,但是有时候你却没办法,不然的话你要怎么去养活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呢?”

 

而现在经过自我审视后的Hammerbacher也并不羡慕像Patil这样的数学极客在社交网络公司里的生活,因为他自己也曾是这其中的一员。事实上他们俩还是朋友,也经常会聚在一起讨论数据和处理大量数据的挑战等问题。Hammerbacher说在社交网络公司”有些人真的以为自己是在从事大事业—–沟通人们。我也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只是无论怎样这项事业都不能引起我的共鸣。” 在08年出走Facebook后,Hammerbacher对科学和商业版图做了一个调查,发现所有的公司和机构都面临着他当初为之服务的消费网络公司所面临的相同问题——怎样从海量的信息中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东西(Vivek Wadhwa:我们已进入一个新信息时代),比如生物公司每天都在制造大量的DNA测序数据,能源公司也能得到大量的地震波数据等。也正是这个时候,Hammerbacher和创业伙伴开始意识到他们可以将自己之前为网络公司开发的分析工具用于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也就是助力研究人员的事业,为他们提供现代分析工具。

 

事实上,Hammerbacher现在的公司Cloudera所从事的事业是要开发出一种能够分析大量的数据的操作系统à la Windows,这其中Windows可以管理PC的基本功能和软件,而Cloudera的技术则帮助公司将大量的数据打散成相对容易消化并能分布在廉价计算机上的的数据块,通过这种模式顾客就能迅速的提出问题并获得答案了。但是同在Facebook上问一群朋友”最喜欢什么?”完全不同的是这里的问题是”那些癌症病人都有哪些相同的基因?”

 

基因测序设备生产厂商Pacific Biosciences的首席研究员Eric Schadt就表示,新药物的发现和癌症的治疗都要依靠尖端分析工具,而那些使用他们公司设备的客户每天都会获得大量的基因测序数据。如果没有尖端的分析工具的支持,他们”将不同的基因,器官等各方面的生命系统的关系图都绘制出来,然后进一步研究这些关联是怎样导致疾病的出现,又怎样才能治愈”的目标很难实现。这些研究人员在开发这样的工具时遇到了困难,现在正在寻求硅谷的帮助。Schadt就表示:今后引领生物制药前进的将不再是那些老学院派的生物学家们了,而是像Jeff Hammerbacher这样懂得处理大量数据的数学天才们。

 

不过在线广告公司Flite的总裁Will Price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就算Cloudera无法为癌症找到治疗方案,无法让硅谷摆脱广告至上主义或者无法说服这一代极客们去从事到商业软件的开发项目中去,整个技术产业仍然不会丢失它过去的那股创业精神。他表示:”你们可以去尽情的鄙视Zynga,但是你们否认不了它正在大量挣钱的事实。”此外他还进一步解释说:”硅谷最伟大的地方之一就是那些天才们能够来到这里进行高强度的锻炼,弄明白怎样才能创建好一个公司以及怎样去冒险等。很多人来到Google和Facebook后又离开去自己创业,有继续从事广告系统的,也有转到机器工程和内容发布领域的,反正这里就几乎就像一个永动机一样。”

 

永动机确实是个好东西,只不过它并不存在。到现在为止,这些网络公司出来的极客们也未能成功的进一步推动其他产业的发展。一位在研究硅谷经济史上颇有建树的学者Christophe Lécuyer就表示:”很明显这些基于互联网在线广告的公司和服务并没有创造出许多的工作岗位,反而导致了工业设计技能的逐步消逝,这一点非常令人担忧。”

 

再将时间拨回到25年前的那一次技术泡沫,也就是86年的时候,微软,甲骨文以及Sun Microsystems纷纷上市。Compaq更是在创建后只用了短短的4年时间就成长为了一家财富500强企业(当时史上成长最快的一家企业)。在泡沫破灭的时候,这些公司也都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他们所开发出来的技术却成就了其他技术的发展。而现在呢?成长最快的要数Groupon了,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每天通过电子邮件向用户发送电子优惠券。据预测,其收入今年可能达到40亿美元(去年仅为7.5亿美元),当前估值也已经达到了250亿美元。但是你想想,泡沫破灭后这家公司会给我们留下什么呢?恐怕只有那些好看且可爱的邮件吧。

 

回顾历史,你总会发现在基础性技术上面会再出现其他许多耀眼的衍生技术。有时这个周期的明星公司也会在下一个周期变成具有核心技术的公司,比如Amazon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上一次泡沫前其还只是一个纯粹的电子商务公司,但是10年过后它现在更成为了一个云计算技术的输出者。但是我们当前的这次泡沫是不是偏离轨道太远了呢?技术投资公司Bridgescale Partners的联合创始人Cowan就说到:”可以很安全的说,在未来20个月的某个时间里,资本市场会关闭,音乐会停止,世界也将再次被笼罩在一片凄凉之中。而现在一个非常合理的担忧便是我们或许会因为偏离轨道太远,在进入到这个周期的下一部分时可能会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技术之根了。”(完)

千万别当科学家(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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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WUSTL的物理系教授十多年前写的文章,那时候,我还没有读物理,如果当初能看到这些,今天,或许会选择另一种生活方式。我转载过来,希望你也能看到,从中能看到些什么,如果你还没有进入物理这行,或者还有回头的机会的话。

 

Don’t Become a Scientist!
Jonathan I. Katz
Professor of Physics
Washington University, St. Louis, Mo.ChinaByte论坛% [9 ?2 J1 P   B; L3 ~8 y4 r   F, P
[my last name]@wuphys.wustl.edu   ^* e. l- v: ]& \. c+ O/ k
千万别成为科学家!” _# ?1 a3 z” q   q7 `# w& Q
约拿单 I. 卡茨,物理学教授,华盛顿大学

Areyou thinking of becoming a scientist? Do you want to uncover themysteries of nature, perform experiments or carry out calculations tolearn how the world works? Forget it!
Science is fun and exciting.The thrill of discovery is unique. If you are smart, ambitious and hardworking you should major in science as an undergraduate. But that is asfar as you should take it. After graduation, you will have to deal withthe real world. That means that you should not even consider going tograduate school in science. Do something else instead: medical school,law school, computers or engineering, or something else which appealsto you.9 @/ g1 n” \4 R+ m5 q5 H# }) k1 e5 a$ r
你在打算成为科学家吗?你想揭开自然的奥秘、用做实验或计算的方式来研究整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把这个想法忘了吧!
的 确,科学很有趣,也很刺激。由发现而产生的强烈快感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你很聪明、有野心,并且也很刻苦努力的话,你的确应该在读本科的时候选择科学。但这 就够了,到此为止。本科毕业之后,你将必须面对这个真实的世界。这意味着,你不应该哪怕是考虑去读科学方面的研究生。做点其他的行当吧:医学、法律、计算 机、工程,或者其他随便什么你能想到的。6 b’ @* o2 I4 s0 s) ^) A’ S

Why am I (a tenured professor of physics) tryingto discourage you from following a career path which was successful forme? Because times have changed (I received my Ph.D. in 1973, and tenurein 1976). American science no longer offers a reasonable career path.If you go to graduate school in science it is in the expectation ofspending your working life doing scientific research, using youringenuity and curiosity to solve important and interesting problems.You will almost certainly be disappointed, probably when it is too lateto choose another career.
American universities train roughly twiceas many Ph.D.s as there are jobs for them. When something, or someone,is a glut on the market, the price drops. In the case of Ph.D.scientists, the reduction in price takes the form of many years spentin “holding pattern” postdoctoral jobs. Permanent jobs don’t pay muchless than they used to, but instead of obtaining a real job two yearsafter the Ph.D. (as was typical 25 years ago) most young scientistsspend five, ten, or more years as postdocs. They have no prospect ofpermanent employment and often must obtain a new postdoctoral positionand move every two years. For many more details consult the YoungScientists’ Network or read the account in the May, 2001 issue of theWashington Monthly.: h) d0 p$ W8 R( p6 Q% ^7 ]
为什么我,一个有终身职位的物理学教授,一个在科学事业上很成功的人,要来试图打击你们将科学作为毕生事业的勇气和信心呢?因为世道变了。我1973年拿 到我的博士学位,1976年就拿到了终身教职。美国的科学界现在已经不能提供一条合理的事业生涯的途径了。如果你去读科学的研究生,你大概一定会期望着用 你毕生的工作精力去做科学研究,用你的智慧和好奇心去解决那些重要而又有趣的问题。实话讲,你基本上一定会失望,而失望的时候,你大概已经错过了选择其他 任何职业的机会。
美国的大学制 造了两倍于其工作职位数量的博士。当随便一个什么东西,或一种人,满大街随便捡的时候,他就不值钱了。对于博士科学家来说,掉价的形式是他们不得不用许多 年做一期又一期的博士后,等待着一个工作机会的到来。永久职位不会比以往给的薪水少多少,但25年前一个博士毕业后大约2年后就能找到一个真正的工作,而 现在绝大多数的年轻科学家都得当5年,10年,甚至更久的博士后。他们没什么拿到永久职位的盼头,常常必须每两年找一个新的博士后工作,然后搬家。欲知更 多详情,请咨询”青年科学家协会”或读一读华盛顿大学月报2001年5月的文章。bbs.chinabyte.com0 Q! l3 W3 L+ H!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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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examples, consider two of the leading candidates fora recent Assistant Professorship in my department. One was 37, tenyears out of graduate school (he didn’t get the job). The leadingcandidate, whom everyone thinks is brilliant, was 35, seven years outof graduate school. Only then was he offered his first permanent job(that’s not tenure, just the possibility of it six years later, and astep off the treadmill of looking for a new job every two years). Thelatest example is a 39 year old candidate for another AssistantProfessorship; he has published 35 papers. In contrast, a doctortypically enters private practice at 29, a lawyer at 25 and makespartner at 31, and a computer scientist with a Ph.D. has a very goodjob at 27 (computer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are the few fields in whichindustrial demand makes it sensible to get a Ph.D.). Anyone with theintelligence, ambition and willingness to work hard to succeed inscience can also succeed in any of these other professions.) x8 N2 A9 j3 X, D& _! t: L” i
Typicalpostdoctoral salaries begin at ?,000 annually in the biologicalsciences and about ?,000 in the physical sciences (graduate studentstipends are less than half these figures). Can you support a family onthat income? It suffices for a young couple in a small apartment,though I know of one physicist whose wife left him because she wastired of repeatedly moving with little prospect of settling down. Whenyou are in your thirties you will need more: a house in a good schooldistrict and all the other necessities of ordinary middle class life.Science is a profession, not a religious vocation, and does not justifyan oath of poverty or celibacy.
就拿我们系里最牛的两个准备竞争一个 讲师职位的人来作例子。一个家伙37岁,博士毕业已经10年了,一直没找到工作。另一个最牛的家伙,35岁,人人都认为他很聪明,博士毕业7年了才找到一 个”永久工作”(其实不是永久教职,只是6年后有希望获得永久教职而已,不过这已经让他稍稍远离那种每两年就要找新博士后工作搬家的驴拉磨死循环了)。还 有一个例子,一个39岁的家伙,想竞聘另一个讲师职位。他发了35篇文章。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个典型的医生29岁就进入了实习阶段,一个典型的律师 25岁就开始实习,31岁正式进事务所,一个计算机博士科学家在27岁时已经能得到很好的工作了。计算机科学和工程科学是工业界需要人才的仅有的两个领 域,因此这两个行当还是值得去读个博士出来的。任何一个人,如果他有智慧和野心,能刻苦工作,如果他能在科学上成功的话,他也能在其他任何行当上成功。
典型的博士后薪水是每年 27000美元(生物科学)或35000美元(物理科学)。博士生的奖学金比这个一半还少。用这么点收入你能支持一个家庭吗?嗯,够年轻的小两口住一个很 小的房子。不过我认识一个物理学家,他的妻子把他踹了,因为她是在厌倦了跟他不停地搬家却一点定居的希望都看不到。当你三十多岁的时候你就会需要更多的东 西:一个大房子,附近有好的学校,以及其他中产阶级生活所必需的设施。科学是一个职业,而不是一个宗教的呼召,也不是一个贫穷或独身的判决或者宣誓。   q0 t0 F(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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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course, you don’t go into science to get rich. So you choose not to goto medical or law school, even though a doctor or lawyer typicallyearns two to three times as much as a scientist (one lucky enough tohave a good senior-level job). I made that choice too. I became ascientist in order to have the freedom to work on problems whichinterest me. But you probably won’t get that freedom. As a postdoc youwill work on someone else’s ideas, and may be treated as a technicianrather than as an independent collaborator. Eventually, you willprobably be squeezed out of science entirely. You can get a fine job asa computer programmer, but why not do this at 22, rather than puttingup with a decade of misery in the scientific job market first? Thelonger you spend in science the harder you will find it to leave, andthe less attractive you will be to prospective employers in otherfields.
Perhaps you are so talented that you can beat the postdoctrap; some university (there are hardly any industrial jobs in thephysical sciences) will be so impressed with you that you will be hiredinto a tenure track position two years out of graduate school. Maybe.But the general cheapening of scientific labor means that even the mosttalented stay on the postdoctoral treadmill for a very long time;consider the job candidates described above. And many who appear to bevery talented, with grades and recommendations to match, later findthat the competition of research is more difficult, or at leastdifferent, and that they must struggle with the rest.6 m; G: @* ^% h# T
显然,你走科学道路并不能使你发财——你没有选择去读医学或法律,而一个医生或律师典型的收入是科学家的2-3倍(这还得是那些运气忒好的正教授科学家 们)。我也做了这个选择。我成为一个科学家是为了有自由来解决那些让我感兴趣的问题。但你可能并不能得到这种自由。作为一个博士后,你只能按照别人的想法 来工作,可能被当成一个技术员来使唤,而不是作为一个单独的科学家来合作。最终,你可能被彻底排挤出科学界。你可以得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比如计算机程序 员,但为什么不在你22岁的时候做这份好工作,而要在科学界的人才市场上面悲悲惨惨地混上10年先?你再科学上面花的时间越多,你会发现你越难离开,而且 你对其他行当的雇主而言变得越来越没有吸引力。
也许 你脑瓜足够灵光,以至于你能跳出博士后的陷阱。有些大学会被你打动而在你博士毕业2年后给你一个可能的永久职位。这是可能的。但是科学劳动力市场的整体掉 价意味着最灵光的脑瓜也得被拴在博士后磨盘上当驴转上很长时间。想想上面举过的例子吧。许多看上去非常有才而且有傲人的成绩和推荐信的人,后来发现研究上 的竞争比其他一切的奋斗都要困难。ChinaByte论坛7 ^- U: u( O”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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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pose you do eventually obtain apermanent job, perhaps a tenured professorship. The struggle for a jobis now replaced by a struggle for grant support, and again there is aglut of scientists. Now you spend your time writing proposals ratherthan doing research. Worse, because your proposals are judged by yourcompetitors you cannot follow your curiosity, but must spend youreffort and talents on anticipating and deflecting criticism rather thanon solving the important scientific problems. They’re not the samething: you cannot put your past successes in a proposal, because theyare finished work, and your new ideas, however original and clever, arestill unproven. It is proverbial that original ideas are the kiss ofdeath for a proposal; because they have not yet been proved to work(after all, that is what you are proposing to do) they can be, and willbe, rated poorly. Having achieved the promised land, you find that itis not what you wanted after all., p: O4 f, O: {# z
What can be done? The first thingfor any young person (which means anyone who does not have a permanentjob in science) to do is to pursue another career. This will spare youthe misery of disappointed expectations. Young Americans have generallywoken up to the bad prospects and absence of a reasonable middle classcareer path in science and are deserting it. If you haven’t yet, thenjoin them. Leave graduate school to people from India and China, forwhom the prospects at home are even worse. I have known more peoplewhose lives have been ruined by getting a Ph.D. in physics than bydrugs.
假 设你最终拿到了一个永久教职,一个终身教授职位。现在你不必为每两年一次的工作而奋斗,取而代之的是为研究经费而斗争。你会又一次地发现,这个世界上的科 学家有一大箩筐,而你自己又不值钱了。现在你焚膏继晷地写研究计划,而不是去做研究。更糟糕的是,因为你的研究计划会被你的同行竞争者来审阅,你就不能按 照你自己所好奇的东西来写。你得把你的努力和聪明才智浪费在怎么咬文嚼字地让那帮混蛋不要挑刺上,而不是去解决重要的科学问题。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事情: 你不能把你过去的成功写进研究计划,因为那些是已经完成的工作;而那些原创性的天才想法还没有被证明。一句谚语说,原创性的想法是研究计划中的死神之吻 (乍看有益但实则会导致毁灭的行为),因为这些想法根本就没有被证明可行(废话,被证明可行了你还写个屁的研究计划),因此它们会被认为是垃圾。因此,当 你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那”应许之地”的教授职位上,你会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你原来想要的。
那么,你能做什么? 对任何年轻人(即任何还没有取得科学界的永久职位的人)来说,首要任务是去找一份其他的工作,这讲是你避免失望的痛苦。美国年轻的一代已经觉醒,看到了科 学界黯淡的发展前景以及无法拥有一个合理的中产阶级生活,因此他们已经不愿意做科学家。如果你还没有觉醒的话,赶紧加入他们的行列。把博士班留给印度人和 中国人吧——他们的家乡情况更糟。在我所认识的人中,人生被读物理博士所毁的人数比被毒品所毁的人还要多。* {7 F2 K4 W. `7 U8 W
bbs.chinabyte.com: {   c8 P, Z1 G$ P. X” G: A! \

If you are in aposition of leadership in science then you should try to persuade thefunding agencies to train fewer Ph.D.s. The glut of scientists isentirely the consequence of funding policies (almost all graduateeducation is paid for by federal grants). The funding agencies arebemoaning the scarcity of young people interested in science when theythemselves caused this scarcity by destroying science as a career. Theycould reverse this situation by matching the number trained to thedemand, but they refuse to do so, or even to discuss the problemseriously (for many years the NSF propagated a dishonest prediction ofa coming shortage of scientists, and most funding agencies still act asif this were true). The result is that the best young people, whoshould go into science, sensibly refuse to do so, and the graduateschools are filled with weak American students and with foreignerslured by the American student visa.+ q+ o* q# |( Z2 r2 C, ^2 f; @
如果你身居高位,能够领导科学界,那么你应该尝试着去劝说那些发放研究经费的部门少招些博士生。大街上论吨撮的科学家完全就是他们的资助政策的后果——几 乎所有的博士生都是由联邦基金支持的)。那些基金会总在抱怨很少有年轻人对科学感兴趣,而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正是他们毁了科学作为事业。他们本可以扭转这 种局面,只要他们少招些博士生,让博士生的人数与教职的人数大致相当就可以了,但他们不干,甚至他们根本不屑于严肃地讨论这件事(许多年来,NSF到处宣 扬他们虚假的预测,说科学家短缺,而多数基金会好像真以为是这么回事)。结果就是,最好的年轻人,本该去做科学家的,对此唯恐避之不及;而博士班里是一帮 弱弱的美国学生,还有一帮被美国学生签证所吸引来的外国人

一个人写propos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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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一个research fellowship,小老板说写proposal忽悠funding,我在担心,要是有一天发现折腾了这么久,又回到了这个搞伪学术的道路上,会不会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想想看这一年来也没折腾出来什么东西,倒是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没事儿,还年轻,不能放弃希望。有时候,蛰伏不是退缩,而是时机不成熟。我要继续修炼内功,创造机遇

一切看淡了,心也就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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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莫名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发呆。有时候,夜深人静,突然觉得不是睡不着,而是固执地不想睡。有时候,听到一首歌,就会突然想起一个人。有时候,别人突然对你说,我觉得你变了,然后自己开始百感交集。—— 丢了的自己,只能慢慢捡回来

没有人有耐心听你讲完自己的故事,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话要说;没有人喜欢听你抱怨生活,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痛;世人多半寂寞,这世界愿意倾听,习惯沉默的人,难得几个。—— 我再也不想对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往,那些挣扎在梦魇中的寂寞,荒芜,还是交给时间,慢慢淡漠

感情再深,恩义再浓的朋友,天涯远隔,情义,终也慢慢疏淡。—— 不是说彼此的心变了,也不是说不再当对方是朋友,只是,远在天涯,喜怒哀乐不能共享。—— 原来,我们已是遥远得只剩下问候,问候还是好的,至少我们不曾把彼此忘记

未来在哪里平凡—老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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